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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04

*ABO,鸣佐,柱斑

*带土出来了,后边会有卡带







04

漩涡鸣人跪在榻榻米上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如受酷刑的感觉跟被绑的时候差不了多少,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算被救了。他不安分地左摇右晃想挪动一下让腿舒服点,就被同样跪坐在他旁边的母亲啪一声打了头顶。在他捂着头顶即将忍不住嗷嗷捣乱起来的时候,门被拉开,千手组一把手二把手两个人走了进来,波风水门看了看其他干部没有进来,多少放了点心。

还没坐下来千手扉间就先开了口:“鸣人,就算说你还小不懂事,你也不能跟宇智波家的那小子……”

“扉间,”千手柱间坐下来就打断了他弟弟,“这事也不能怪鸣人,他也不知道佐助是Ω。”

“不怪他怪谁,”千手扉间把脸一横,“怪宇智波斑那个老狐狸?”

“……”千手柱间被他一句话噎住做哑口无言状,“扉间你怎么这么说你看你又不讲道理了这不是跟斑一样了……”

本来是听从发落,漩涡鸣人现在的感觉却变成了在围观小叔不喜欢大嫂的午间档妈妈最爱伦理剧,也没察觉自己脑洞太大了,他往后一倒一屁股坐下去,赶忙开始揉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两条腿。“柱间大叔跟那个斑大叔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一听到这句话千手组的堂堂组长好像就来了劲,两眼放光张嘴就要开始给组内的后继希望讲讲自己和斑的光辉过去,千手扉间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的演讲:“你还问我大哥和斑,你跟佐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把佐助娶回来!”漩涡鸣人干脆大声地回答。

“……”

“……”

“……”

“……”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阴差阳错曾在还是少年的时候在不知道对方姓氏的前提下成为了朋友,结果自然是最后他们知道了彼此的真实身份,从此关系决裂好友反目。

“其实你跟佐助和大哥跟斑真的很像,”千手扉间走在前边穿过千手家院子后边的佛堂,“除了一点,幸好我大哥没把斑也上了。”

千手家大门前边刚准备上车的千手柱间特别用力地打了个喷嚏。

漩涡鸣人穿着一套怎么看都不像黑社会的运动服背着手踢着腿跟在千手家二当家背后走着:“扉间大叔,我一直不明白这点,为什么明明是朋友却非要变成敌人啦?”

千手扉间撇头看着这个屁事都还不懂的毛头小子,细长丹凤眼眯起来向下盯着他,接着漩涡鸣人抬起头眼睛睁得溜圆继续说:“你们两家和好那我跟佐助我们就可以……”

千手扉间一巴掌拍在鸣人头顶,一脸恨铁不成钢:“就知道你小子在想这茬,有这么简单千手和宇智波也就不会这么你死我活水火不容了。”

传说神话时代有个六道仙人,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因陀罗一个叫阿修罗,这两兄弟就是几百年之后宇智波和千手的祖先,而两个家族的仇恨也是从这个神话就开始了。

鸣人一边掏出临走前他妈妈给他塞的水果递给扉间一个一边自己啃了起来:“这么说柱间大叔和那个斑大叔几百年前还是兄弟喔?”

接过古灵精怪的少年塞给他的苹果千手扉间脸色甚是难看,好像这句话说出来就成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是他哥一样:“……那都传说而已,不能算数!”

鸣人已经啃了半个苹果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那你还不是拿传说来跟我说你们两家有深仇大恨!说不定这个因陀罗和阿修罗当年就是有点感情纠纷……”

“什么跟什么你这小子还真的是脑子全用在奇怪的地方了,”不用力地敲了鸣人脑门一下导致少年装模作样地嗷嗷叫,千手扉间停在千手家后山的一座巨大石像面前,“行了别扯了,就是这,进去吧,人在里边等你。”

 

 

宇智波斑坐在宇智波家中庭的院子旁边的屋檐下乘凉摇着圆扇,浴衣下摆提起来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两条光腿泡在装着凉水的木桶里,旁边还摆了一盘吃了一半的稻荷寿司。木门突然被拉开,宇智波家的少年穿着素色的浴衣站在门口,满脸不乐意。斑瞥了他未来的接班人一眼,摇着扇子抓了一个稻荷寿司过来:“那小狐狸崽子跑了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宇智波佐助听他这么说脸更黑了:“我是气他当着我的面跑了我没拦住。”说完突然发现当家的话里还有话,又有点着急地说:“是你要留他,我不会同意的。”

斑歪着头看着急冲冲的少年,一脸好笑:“你就这么跟当家的说话?你同不同意他都是你的α了,他标记你的时候你怎么没不同意。”

被他一句话戳到最痛的痛处,佐助脸黑到极点咬牙切齿又说不出口:他倒是能不同意,能不同意他会让那白痴标记他吗。

自尊心太高不想示弱,宇智波佐助憋了半天,最后丢下一句“你是α当然不会明白Ω的苦衷”,赌气转身消失在走廊。

宇智波斑眯了眯眼睛,慢吞吞地拿了个稻荷寿司,自顾自地哼笑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知道宇智波斑是个Ω的人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他自己。很小的时候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父母还在世,他就知道了自己特殊的性别。当时父母出于他的安全考虑没有告诉家族的其他人,只有负责检测宇智波家族身体状况的研究所的人知道;15岁他就已经奠定了新一任当家的地位,只等他再过几年,这时候斑和泉奈的父亲在跟千手组的火并中丧生,随后他们的母亲在宇智波家宅自杀,临死前拉着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的斑的手,对他说你要守护好泉奈和宇智波。

宇智波家后来的当家把知道他身份的研究所的人全数灭口,并且从这个时候开始跟另一个来路不明的地下研究人员合作,开始长期服用从他那里获得的抑制剂。

“哎呀,所以我说,”大蛇丸一边晃动手里的试管一边一脸无辜,“佐助君这么可爱的孩子都那样求我了,我当然只能帮他了嘛。”

宇智波斑拿着把枪玩来玩去,心不在焉地眯眯眼睛:“偷偷给他抑制剂一年多,居然连我都瞒过了,看来我得再盯紧点你,”他煞有介事地把枪上膛拿起来对准科学家,“从今后不能再给佐助那小子抑制剂,再被我发现你做这样的事,我就直接把你这个研究室炸了。”

大蛇丸瞅了瞅他的枪口,倒是没露出半点害怕的样子,反倒饶有兴趣地端详着宇智波的当家人。“为什么不能让佐助君用?你自己不是……”

说到这里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盯着大蛇丸,大蛇丸犹豫了一下,只好装作被打断。

“……不是就来给那个谁拿药吗,谁来着,带土?”

斑瞥了他两眼,把枪放下用戴手套的手继续玩着枪。“抑制剂的副作用太大,佐助那小子才多大,长期服用会更痛苦,”他对着枪吹了两口气,“再说现在他有α了,没必要再用抑制剂。”

大蛇丸晃试管的动作停了,尽管他十分想说一句那你不是也有α了或者那你不是也用了这么多年了,但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宇智波斑又看了他两眼,把枪收起来,拿上药准备离开。

“我还需要你帮我的忙,你也知道我还不会杀你,希望你也能好好配合,我也能对你的一些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宇智波当家离开之后,大蛇丸一副耐人寻味的样子,宇智波的Ω还真都很有意思呢。

 

 

斑刚回宇智波大宅,经过中庭的回廊就看到院子墙上扒着个人影,他歪了歪头做出个看戏的表情,抱着胳膊冲骑在高墙上的人说:“干嘛呢?”

在三人高的墙上骑虎难下的宇智波带土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吓得一哆嗦,愣了两秒,装出一副稀松平常的口气回答:“没什么,我看星星呢。”

“喔,你看吧,”斑笑了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墙那边拴着十几条黑背,中庭的墙翻过去离宅子外边远着,你还得被狗追个几百米。”

“操……”宇智波带土听完吓得脚一滑差点真的翻过去墙那边,手脚并用爬回来从墙头摔下来。斑一边笑一边走过去一副狼狈样的带土跟前:“你不看星星了?”

“看你妈逼……”带土一脸颓败坐在地上就骂了起来。

斑眯了眯眼一巴掌打带土头上,打得他嗷嗷直叫。“你整天想出去干什么,你出去外边的α闻着你的味就把你给办了,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救得了你,上赶着出去找死。”

带土一脸气愤被不公平对待的样子:“凭什么我要被关在这里!我都多少岁了都没踏出过这个大宅子!你以为我想当Ω!”

斑呵地笑了一声,又给他头顶来了一巴掌:“身在福中不知福,兔崽子别不知好歹。”

 

 

宇智波斑的第一次发情期是在17岁,尽管连他仅剩的至亲他的弟弟都不知道他是个Ω,那时候的抑制剂也远远不足以抑制他强烈的第一次发情期的到来,虽然泉奈不知道他的真正性别,但在他发情期前兆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受到了斑抑制不住的信息素的影响。这样下去他是藏不住的,宇智波斑想,于是他服用了远远超过可以承受的剂量的抑制剂之后偷偷跑出宇智波家。

在河边等他的就是千手柱间,那时候他的黑发半长不长比小时候的西瓜头更好笑,肩背却已经越发可靠起来。看到把他叫出来的秘密好友的出现,柱间有些吃惊。

“斑,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把我叫出来……”

荷尔蒙的扩散跟爱情一样无法控制,信息素藏不住真实的感情,即使理论会说这是两种性别之间遵循自然规律的相互吸引,好像只要相遇就注定是这个结局,他也坚持与其被动地被锁在无情的牢笼里,不如他自己去选择自己的命运。

17岁的宇智波斑在南贺川河边被17岁的千手柱间标记,从此以后知道斑的性别和他们的关系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一过就是25年。

 

 

宇智波斑抱着胳膊煞有介事地打量着宇智波带土:“我知道你不比其他人差,知道你被关着无聊天天拼着玩。”

宇智波带土咬牙切齿地想说得跟我努力想像个α一样是好玩似的!

“但是你就是个没被标记过的Ω,这个事实是不能改变的,你出去就有危险。”

带土死磕地冲他嚷嚷:“不是有那个什么蛇做的抑制剂吗!只要吃了那个……”

“想都别想,”斑手一挥把放桌上的装抑制剂的袋子放怀里,“你这么想出去,我给你找个α把你标记了你就能出去了。”

“呸!”气急败坏地留下个愤怒的反对意见,宇智波带土人已经怕被当家的揍瞬间跑得没影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