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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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06

*ABO,鸣佐,柱斑,卡带

*想快点写泉扉…………







06

即使是被强迫的痛苦的人生,也想要苦中作乐。其实他偶尔会觉得被使用的感觉也不算太糟糕,也许是该死的所谓信息素的影响,因为身上已经带上了另一个人的味道所以他的头脑也被这种气味迷惑得不正常了吗,没错,就是这个原因,他告诉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爱着那个人。

宇智波斑举着手指没放下来,下边台上主持拍卖会的主持人就一直不停地加着价,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又发了条短信,“我又赢了。”他按完发送键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千手柱间,对方拿着手机正在看,接着一脸颓败抬起头对上斑的视线,眼神里露出我错了还不行别玩我了的求饶模样。

“七亿六千三百四十万!还有加价的吗!”

全场一片哗然,宇智波斑哼笑了一声,终于把手指放下来,接着主持人喊了三个数字,锤子在台上一敲,全场掌声如雷,所有视线都集中在欲哭无泪地举着手的千手柱间和脸色铁青的千手扉间身上。

宇智波泉奈在旁边故意一脸感叹地起哄:“一根传说中六道老头用过的破拐杖拍到这个价格,千手也是蛮拼的。”

宇智波斑忍不住勾着嘴角一直在笑,从座位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转过身面朝千手两兄弟,还在对方咬牙切齿的注视中歪歪头一脸无辜。

 

 

千手柱间是什么时候爱上宇智波斑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标记他的那天晚上,也可能是他们在南贺川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还可能是这漫长的重复着搞对方和搞死对方的二十五年间的某一天。总而言之,就像他们两个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开始了这样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他们都从年少无知的少年变成了肮脏的大人,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爱宇智波斑爱得无法自拔。而且,比起他甚至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宇智波斑本人,更关键的是除了他们之外所有人都不能知道他们的这种关系。

起码让斑知道也好……柱间有时候发呆这么想着,但是他跟宇智波斑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关系,不是指他们是一个α一个Ω,不是指他们是标记与被标记的关系,不是指他们表面上当了二十多年对手背后当了二十多年偷情的对手,他跟宇智波斑有一种奇怪的默契,斑不说17岁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找柱间标记了他,柱间也不说17岁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反对就这么标记了斑,然后他们就开始保持着欲语还休忽近忽远的距离,发情的时候驾轻就熟对彼此都已经没有顾虑的火热,除此之外的时间他们都想尽各种办法置对方于死地。

千手柱间头越来越疼,他并不真的想弄死宇智波斑,很久以前他就在寻找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千手和宇智波不再争斗不休,也能让他跟宇智波斑真真正正坦坦荡荡公开在一起。

宇智波斑笑得异常灿烂把拎着拍卖品的千手柱间堵在紧急出口的门边,柱间一脸镇定地左右瞥了两下,看起来空当好像蛮多的,但是只要他一动斑肯定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把他的线路堵死。柱间冲斑傻笑了两声,又暗暗看看自己背后一个人都没过来,不远处一片混乱,他才意识到中了这老狐狸的调虎离山计了,这儿又是他们二人世界。

“那个什么,宇智波先生,您有何贵干?”柱间一脸恭维的笑容。

斑耸耸肩露出显而易见的表情:“很明显,抢劫。”

“……那你刚刚拍卖的时候干脆买过去……”

“坑你的钱再抢你东西才算扯平啊,千手先生。”

知道他是指宇智波佐助的事,柱间叹口气,把装拍卖品的保险箱放角落,脱了西装外套叠好放旁边。

 

 

宇智波带土突然觉得头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有人朝他接近过来问他这位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他只是条件反射一味地躲开陌生人,他浑身体温在渐渐升高,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四肢也渐渐有些无力,这种像发烧一样的感觉还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从身体里疼到每一个细胞,难受得又想吐又好像什么能吐出来的东西都憋在身体里,虽然活了差不多三十年却涉世不深的宇智波带土头一次生动地体会到了生不如死这个词。一边想要躲避那些靠近过来的陌生人,一边却因为摇摇晃晃后退的动作撞到更多不明状况的陌生人,带土突然脑子里想起斑平时说来吓唬他那些话,他说你只要出去每个人对你来说都是猛兽,他们都会冲着你的Ω气味来找你,为了把你变成他们任己摆布的附属品他们会张开血红大口把你吃了……

他每次都冲斑喊你少编故事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三十岁!斑啃着辣仙贝坏笑着说你爱信不信。眼下这个时候,宇智波带土突然信了。

他视线有点模糊地看到掉在地板上不远处他刚刚一口闷光了的酒杯,他在宇智波家从来没喝过酒,刚刚他为了假装自己很能喝一口全灌了下去,所以现在这个感觉是因为他喝醉了……还是说……

“喂,这边,有Ω的味道……”

“这里怎么会有Ω?”

“还没被标记过,而且在发情……”

宇智波带土浑身一颤,好像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所有视线看起来都如同刀割,不行,快跑,快点从这里逃出去……

他被人拉住的时候是在灯光最亮最集中的赌场的舞池中央,周围许多α的气味越发清晰接近,带土靠着舞池中心的雕像手上抓得死死的手指都发白,谁,不管是谁都好,谁来——

楼上突然爆发一阵巨大的响声,同时赌场的照明一瞬间熄灭,有人拉住了宇智波带土的胳膊,力气不大不小刚好把他拉起来把他带走,那只手有一点细,手指大概修长漂亮,带土有些模糊地看了一眼比他稍高的背影,柔和地发着光的银白色头发,和突然围绕在他身边奇异的气味,意识突然就远离了他。

 

 

宇智波佐助在骚动爆发之前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一个叔叔,熟悉的背影和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半边脸上的伤疤,却穿着对他这个人来讲十分陌生的合身的黑色西装,他当时有些诧异地想自己肯定是看错了,带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从来没见过斑让带土从宇智波大宅子出来。在他刚想要往引发了小小骚动的人群中心一探究竟的时候,楼上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他立刻反应过来宇智波的干部尤其是他哥宇智波鼬在楼上的拍卖会,赌场的灯光突然断电熄灭,宇智波的少年在慌乱的人群中冷静地跑向员工逃生通道的出口,想要跑楼梯上楼。

他第一脚踏上楼梯的同时,楼梯的转角处出现另一个身影,金色的头发在应急灯绿色的灯光里也依然耀眼,穿着黑色西装的身材还不够强壮高大,肩膀撑不起西装的料子样子有些可笑,脸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一两个绷带,蓝色透明的眼睛看了过来,冲他露出了笑意,宇智波佐助有些意外又好像有点意料之中一样看着漩涡鸣人,对他笑着说:“哟,佐助!”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笑脸,宇智波佐助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好像突然动了一下。

 

 

“你又来碍事?走开没空理你,你连打架都不会打别来搀和……”

漆黑的眼睛看了他两眼,波澜不惊地移开视线爬上楼梯想要从漩涡鸣人身边直接通过到楼上去。漩涡鸣人一直看着他,黑发看起来柔软地垂在脸两边,脑后的头发又天生自然地翘起来,有一点苍白的皮肤在西装领口下边突然有些暧昧地模糊起来,跟他一样还无法让西装看起来笔直挺拔的稍嫌稚嫩的身体,他突然,真的是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大桥下边,这具出乎意料的坚韧又意想不到的脆弱的身体就被他压在了下边,搂在怀里,好像差点把他弄坏一样,颤抖无助地紧紧抓着他抱着他。

漩涡鸣人在宇智波佐助经过他身边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把他按在楼梯转弯处的墙上。

“你、又想干嘛!放开……!”

应该是预料到了他想做的事,宇智波佐助动真格的反抗漩涡鸣人差点都抓不住他。他忍不住在心里说,明明自己是个α而佐助是他的Ω……咬一咬牙用了好大力气,漩涡鸣人把宇智波佐助堵在墙角抓着他两只手,不由分说吻住了对方。

“唔、!”

从嘴唇触碰的一瞬扩散开来的奇特美妙的气味,口腔每一个缝隙都流淌着对方炙热的荷尔蒙的味道,从他们接触的地方开始爆发的信息素,混乱地拒绝纠缠而渴求着,宇智波佐助皱着眉头努力扭头挣扎试图躲开这个亲吻,抓着他开始打颤的手的漩涡鸣人也皱皱眉头,咬紧牙不管他怎么逃都死缠烂打地追过去,两个人哼哼呜呜地嘴唇相互摩擦又逃避分开,舌尖若即若离,体液带着让人恋恋不舍的香气好像唾手可得又从指尖溜走,这个亲吻就这样你追我逃你进我退,好像激烈地互相拥吻又好像一味抗拒不屈服般,最终结束的时候鸣人喘着气放开了佐助被他啃啃咬咬又舔又啄却没有完全得到的嘴唇,对方也喘着气眼眶里带着泪水用力瞪着他,脸颊因为他释放出来的无法抗拒的α信息素而泛起鲜明的血色,挣脱他的手却力道不减,一把把他推开之后抬起手擦自己的嘴唇。

“你这个……”

漩涡鸣人反倒一下就冷静了下来。“佐助。”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连打架都还打不好,我知道你还看不起我这个吊车尾……”

他笑了起来,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金发手指擦了一下鼻尖,结果碰到鼻子上的创口贴又疼得一下嘶声倒吸冷气起来。

“不过我说过了,我一定会变强的,然后——”

面对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突然又自说自话开始啰嗦的表情,鸣人笑得露出了两排牙齿,向他挥了挥手。

“我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变强回来就把你变成漩涡的人!我说到一定做到的说!”

 

 

“……啊?”

说完一番自以为帅气的话就跑下楼梯消失在非常出口对面,宇智波佐助一头雾水地盯着那个方向愣了好一会,才注意到自己还在雷鸣打鼓一样的心跳。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变成漩涡……他下意识地这么想,四周那个α留下的对他而言致命的味道却盘踞全身挥之不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