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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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08

*ABO,鸣佐,柱斑,卡带,泉扉

*居然100粉了,谢谢otz







08

宇智波带土检查了一圈没发现自己哪缺胳膊少腿衣服也还穿得好好的,半信半疑地冲蹲在杂物间门口的人问:“你真的没对我做什么?”

银色头发穿着合身的西裤西装马甲的侍应生带着无奈的表情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看起来这么像禽兽吗?”

宇智波带土这个时候才仔细打量了这个人,外貌暂且不提,他失去意识之前被对方拉住挨得很近的时候,带土确定他闻到了对方身上α的气味,狭小的杂物间里也仍然在强烈的Ω信息素中间混杂了一缕α信息素,带土眯了眯眼睛盯了门口蹲着的人好几秒,冷汗从他额头滴下来滑过满是伤疤的右脸,眼前这个男人的稀奇之处在于他十有八九是α错不了,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并不强烈,甚至让宇智波带土怀疑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受到面前发情的Ω的影响,他简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β。因为汗水反光的作用,蹲在门口的侍应生也注意到了带土。

“是挺像的,”带土看了他好一会才没好气地开口,“染什么杀马特的白头发眼睛还在眼皮上化道疤你以为很酷炫吗?要非主流就不要还戴个口罩,我猜你是嘴巴长疮。”

“……”蹲在门口把风的人被他说得一通无言,欲言又止了好一会他才慢吞吞说,“发色是天生的,疤也如假包换,口罩你别管了疮是没长的,我原来以为你是因为那张脸把α都吓跑了没人标记你,看来是因为你独特的个性。”

没等他说完带土就气得火烧赤壁烽火连城:“谁想被标记那是我根本不想被什么α给标记关我的脸什么事你说谁吓人——呜……”

他激动到一半突然捂着头弯了下去,蹲在门口的银发男人立即靠过来扶着他不让他直接瘫软下去。“喂、你这么激动干嘛你还行……”

Ω的香味,这种味道具体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能用一种具象化的方法形容出来,甚至对于基数最大最为普遍存在的β来说,这种来自于荷尔蒙的味道是无法被他们察觉到的,这种奇妙而让人烦恼的气味却对所有α来说,都是一种甜美致命无法逃脱的诱惑。甚至连救了他都没有两句好听的话还破相了的男人都显得诱人了起来……旗木卡卡西猛地把自己的理性拽了回来,发现他自己也汗流浃背呼吸困难,毫无防备的Ω还在不停散发出那些能让任何α发狂的信息素,冷静,他用力喘着气跟自己说,手指有些发抖地拉起了宇智波带土。

“你怎么样振作点……”

宇智波带土几乎整个人软得没力气,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起来极为痛苦地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像兔子一样半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的样子与其说是发情看上去更像是在活受罪,虽然旗木卡卡西听说Ω的发情期很受罪,但应该并不是他这样……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你吃抑制剂了而且过量服用了?”

宇智波带土似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全然没有了刚刚说话难听脾气怪异的气焰,只是蜷成一团抖得肉眼可见的厉害,也不像是还能回答旗木卡卡西的样子。卡卡西摸了摸他热得吓人的额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时候杂物间外边突然出现了一些响动。

“好像有Ω……”

“那边……”

旗木卡卡西扭头看了看杂物间的门缝,虽然也不是个办法但他还是先把门完全关死了,不行,这样下去这家伙被其他α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一定很快……进退两难,旗木卡卡西自己已经快要在Ω失控的信息素里无法保持清醒了,还要腾出脑子思考怎么让这倒霉催不怕死的顺利脱险……

“……唔、……”

滚烫的手近乎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卡卡西朝带土看过去,他仿佛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勉强睁开眼,大汗淋漓双眼也快要失去焦距地看着卡卡西,他用尽全力地张开嘴唇动了两下,卡卡西以为他想说什么下意识凑过去听,对方翕动了两下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却在他靠近过来的时候突然仰头凑近。

宇智波带土吻了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泉奈看了一眼被他刚刚一脚踹到崩塌的水管边上、翻滚了两下之后一边咳嗽一边发出了疼痛的低呼的千手扉间,他今天的攻击力等于没有,反应速度也出奇的慢,当然泉奈是从来没有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他一脸不快地扳枪上膛走到倒在墙边的对方面前。

“你瞧不起我?放这么多水,你信不信我真的弄死你。”

“……咳,”千手扉间喘得异常厉害,呼吸声重得几乎不能好好说话,“……信……我哪敢、放水……今天算我倒霉、呼……我认输了,你要杀要刮随便吧……”

宇智波泉奈本来指着他的枪又放了下来,他一脸不满意,往常他跟千手扉间斗得你死我活的程度不亚于他们俩的哥哥甚至更甚于那两个打得太默契看起来像调情的当家人,宇智波泉奈是一心一意想置千手扉间于死地的,他相信对方也跟他一样,但今天这个状况,千手扉间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他面前样子一看就不对劲,还大方跟他认输随他处置,泉奈反而不乐意了,他确实是巴不得千手扉间死在自己手上,可他这么明显不在状态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这个时候杀了他就是趁人之危,泉奈不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下手会感到痛快。他极不高兴地啧了一声,蹲下来抓住扉间肩膀把他翻过来。

“你刚刚爆炸的时候受伤了……?”

“咳、咳……差不、多……吧……”

千手扉间的样子很奇怪,他们交手这么多次,对方受重伤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尽管泉奈厌恶所有千手但他不得不承认千手的人都又命硬又气硬,以前有一次他跟千手扉间都差点把对方弄死了,千手扉间那天穿的大衣上全都是血,全身中了三枪脸上也被划了好几刀,肋骨也很可能被泉奈弄断了几根,他那时候站都站不起来了,单腿跪在地上还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对面一样中了两枪满脸血过长的头发都被血糊住了的泉奈,到最后都没倒下去。

还有力气说话,估计也就是因为他本来意志力就比一般人高出一大截了,千手扉间脸色煞白嘴唇乌青哆嗦着,眉头皱得死死的手不自觉地抱着胳膊,连他的宿敌就在他面前他都双眼紧闭,确确实实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宇智波泉奈知道他肯定不是受了重伤。

“喂你要死了?外伤都没有……”

被他架着肩膀拉起来的千手扉间痛苦地抽搐了一下眉头。宇智波泉奈是第一次离千手扉间这么近,他指的是除了他们两个拿刀互相捅对方的以外的时候的第一次,他竟然是怀着不能让千手扉间不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心态想去救他,接着他因为把扉间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离对方颈侧的动脉特别近,才在这个距离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宇智波泉奈张嘴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露出了一个难以相信的表情。

“……你是Ω?”

 

 

宇智波带土颤巍巍地因为再也没力气放开了旗木卡卡西的袖子,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样就行了……”

旗木卡卡西被他刚刚做的事搞得彻底傻眼了,笑起来弯弯的眼睛睁大之后瞳孔缩得很小。“……什么行了?”

宇智波带土不耐烦地皱皱眉头,好像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标记啊,不是刚刚那样的吗……”没说完他自己就发现了问题,他自己和刚刚相比没有任何改变,杂物间里污浊混乱挤满信息素的空气没有任何改善,他还是全身疼得要死身体渴得难受。“……什么……不是说标记了就没事了吗?”

旗木卡卡西傻眼地看着带土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自顾自说完这些话,终于明白过来对方的思考方式,目瞪口呆地开口对他说:“……谁告诉你标记就是亲一下就完事了?”

“啊?”带土一脸快撑不住又不满意对方怀疑他的常识的样子,声音低软沙哑,“什么谁……斑说标记就是做不好意思的事……”

“……”敢情对他来说亲一下已经是不好意思的极限了,旗木卡卡西在一片快逼疯他的Ω信息素里顿时又理智回归了,“你是哪来的没上过卫生课的小学生……”

“你说谁是小学……”

“喂、谁在里面?”

 

 

这种情况真是糟透了,旗木卡卡西,三十岁未婚事业小有成就虽然工作略微艰苦,假扮服务员在今晚可能会出大事的地下洗钱赌场和底下拍卖会会场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黑社会撞了一下就算了,这个黑社会居然是个没被标记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堂而皇之跑了出来的Ω,然后他就出于也许是来自于职业素养而培养出的正义感就救了这个长得吓人脾气还古怪的Ω把自己和他关在了一个危险的狭小密室里,现在有人在外边用力拍门,距离门被弄坏然后外边的人发现这个谁都想吃一口的蛋糕一样的Ω大概剩下几十秒的时间,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满头大汗地做出了决定。

“好心告诉你,你那种小学生级别的亲一下是完全没用的。”

宇智波带土迷迷糊糊皱着眉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会对一个陌生的可怜Ω怎么样的,不过我倒知道有个方法……”

宇智波带土几乎已经意识不清地看着银发的男人把他上半身支起来一点,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接着对方把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因为很少晒阳光而有些病态发白的脖子。他意识的最后感觉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脖子,有一点痒甚至一点刺疼,但他接着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旗木卡卡西放开被他咬了一口颈侧动脉附近留下了α的气味,也就是暂时被他标记的宇智波带土,对强行打开门在门外冲他们喊的人回头,眼睛笑得眯成弯月牙。

“不好意思……刚完事,能请你们别打扰我们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