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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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16

除把草

我知道你们想我了,大声地告诉我,想我吗——










16

千手柱间输入指纹打开千手地下研究室里边那扇门之后走了进去,看见他的弟弟在研究六道手杖的背影,门关上的时候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继续手里的资料分析了。

“这里还是老样子阴森又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啊……”千手柱间张望了一下只有放手杖的台子开了灯的密室,他也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想不到泉奈还能找到这里,幸好他进不来这间房间。”

“有人带他来的,”扉间皱着眉头看着数据图,轻描淡写地回话,“以前有一次,鸣人那小子偷偷带宇智波佐助溜进来过。”

千手柱间扁了扁嘴,他对科研工作一窍不通也毫不感兴趣,只完全交给他弟弟来,虽然他估计扉间也不会从半根手杖上搞出点什么名堂来。他悠闲地在满是奇怪的气味的密室里踱了几步,悠闲地说:“我还以为泉奈是以你的气味为根据找到这的。”

“……”

千手扉间停下手头的忙活,放下手杖转过身来看着千手柱间。

“大哥,你故意的吗?”

对方逆着光的脸看起来更严肃阴郁到有些吓人,柱间立刻耸耸肩抬起手让他别激动:“其实事实都已经这样了,你不是也只能接受吗?”

“我为什么要接受?”千手扉间朝他走了过来,样子似乎更加不悦了,“大哥,你忘了我是千手他是宇智波了?鸣人和佐助已经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了……”

扉间咬牙切齿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柱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这么说,被标记之后你不也……”

“我会研究去掉标记的方法的。”

对方的回答过于斩钉截铁,千手柱间吃惊又好奇:“真的能做得到?”

“α对Ω的标记相当于从过去动物交配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激素和气味来显示所属权进化而来的,”千手扉间解释得有板有眼,“α在Ω体内留下的标记环带有α的信息素,使Ω无法再被其他α标记,换句话说只要把标记环摘除就能去掉标记了。”

“喔喔……”柱间点了点头,“不明白。”

“……”叹了口气,千手扉间转过身重新走向实验台,“总之去掉标记理论上是可行的,不管怎么样总有一天我一定能去掉这个该死的标记。”

 

 

宇智波带土看见宇智波泉奈的时候对方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其实他跟斑算是特别熟,跟泉奈就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宇智波泉奈作为宇智波这么大一个家族的第二把交椅却可以说是相当低调,有可能是因为斑的存在感和气势实在太强,看起来单薄瘦弱总是站在斑边上玩手机很少说话的泉奈显得并不足以为惧。不过这是对外人,即便带土这种跟他交情不深的,但凡宇智波家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二当家发起狠来可比斑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有事?”

站在走廊上看着中庭的人造景致哼歌的泉奈注意到带土,语气轻巧地问。宇智波带土被他一问条件反射般警觉地往后缩了一下,尽管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比较像吓一跳。他摆出了一副凶神恶煞带着点厌恶的表情盯着泉奈,满心是感觉这人最近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宇智波泉奈反而仍旧心情甚好地观察着带土,露出了看似无邪的笑容:“怪不得哥哥喜欢戏弄你,你反应真有意思啊。”

“啊?”宇智波带土一听一脸炸毛。

宇智波泉奈立刻笑得直拍腿的样子实在让带土越发不爽到爆炸,然而即使对方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带土仍然本能地发自内心有那么点畏惧这个笑面狂魔,他一脸凶恶地瞪着嘲笑他的人半天又往后缩了缩,才说出口:“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嗯?”停下了对带土歇斯底里地大笑,泉奈抹了抹眼泪顺势闻了闻自己身上,“喔,你是说这个啊……”随即毫不动摇地又露出了微笑:“你跟那个白毛进展顺利的话也会沾上他的味道的。”

“啊?!我才不要呢?!”

面对带土再次炸毛,泉奈再次对他的反应表示太好玩了并再次大笑不止。

 

 

旗木卡卡西放走绑了纸条的信鸽之后看了看四周,确定没被人看到之后,松了口气抓了抓头发。

自从他被带进宇智波家,他每天都会送一张写着情报的纸条出去,而一周以来他都完全没有被发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宇智波斑好像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人一样,连看守也不给他安排几个,除了出入宇智波宅需要许可之外,他在这里衣食住行完全自由无阻。宇智波斑绝对不是愚蠢松懈的人,旗木卡卡西直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故意让他混进了宇智波家,但他为什么这么做?旗木卡卡西当警察很多年了,自认侦查能力也不算差,但这个问题他似乎想不出答案。宇智波家的人都不容小觑,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小心为好,静观其变。

“……”

“……”

“看什么看?”宇智波带土没好气地摆着一张没头脑不高兴的脸。

“……你看我才知道我看你啊。”旗木卡卡西面对他总是莫名的一身刺一头雾水。

宇智波带土穿着一身宇智波传统的浴衣,半边毁容了的脸皱在一起一副对什么都不满,对面前的人尤其不满的样子,眼神里甚至带着鄙视地继续说:“你别以为斑把你留这里有什么用,我是不会让你标记我的。”

“……”旗木卡卡西显得有些无辜,“我本来就跟你说我不会标记你了啊。”

明明是他自己先说出这句话,旗木卡卡西重复了一次之后他又好像被冒犯了一样,带土看起来更不高兴了:“没问你的打算,人渣。”

“……”

旗木卡卡西感觉自己特别躺着中枪:“等等,你就算不觉得我还帮了你,我好像也没惹过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吗?”

“我就是看你这种人不顺眼,你管得着吗?”

“……”

 

 

宇智波斑把辣仙贝往宇智波佐助面前推过去一点:“昨天那小狐狸溜进来过吧。”

“……”佐助没回答,但仿佛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地微微调整了一下端正的坐姿。

斑并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他自己拿起一片辣仙贝啃了起来。“其实我看见你和那个小狐狸崽子,虽然说这话很俗套,不过我确实会想起这个年纪的柱间和我。”

好像对这个话题反倒有点兴趣,宇智波佐助抬起眼睛看着斑。

“你们应该都听说我和柱间在当家之前曾经是朋友,但你们不知道我以前和柱间也老是吵架老是动手。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会反驳说我跟那家伙根本就关系不好。”

喀拉喀拉啃完了一块辣仙贝,宇智波斑撑着桌子笑了笑;宇智波佐助安静地听着他说话,张了张口好像想说什么的样子,又没有说什么。

“你跟以前的我很像,”斑撑着下巴咧嘴笑了起来,“而带土,虽然他跟我并没有直系血缘关系,但我其实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宇智波佐助显示出了一点吃惊的样子,而斑摆了摆腿好像轻松自得,笑着又对他说:“不过这话你可别跟那小兔崽子说,给他点颜色他就要上天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