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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17

我,我是在搞再录的途中冒死摸鱼












17

尽管最终明白过来自己没被不明不白地彻底标记,宇智波带土仍然对于这种被安排好并且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十分不满,更不要提还要因此被别人笑话。嘲笑一个没被标记过的生理卫生知识基本等于零的大龄青年好玩吗?其实他跟宇智波佐助不同,并没有那么介意自己是Ω这件事,尤其在上一次偷跑出去遭遇不测的经历之后他终于意识到待在宇智波对于Ω的保护圈里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宇智波斑以前老吓唬他外边的Ω过得多悲惨,起码这点他大概没骗自己,被不知道是谁的α甚至β强行做些肮脏的事是挺悲惨的。

但这仍然不能改变宇智波带土希望像个β一样在外边自由活动的愿望。

说到底他其实是对于同为Ω的宇智波佐助却被宇智波斑带在身边到处溜达这件事刺激到了他少有的行动力,就是本来他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渐渐也就觉得没什么不好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的猫来去自如潇洒自在,他就觉得凭什么自己不行,兔子也是可以在草地上跑的。

“但也许你出去跑就发现外面的草地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好呢,”旗木卡卡西手里拿了一本不知道哪个书房翻出来的色情小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你上次跑出去就差点失身了。”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说法,”宇智波带土一脸厌恶地瞥了他,“还有没人问你的意见。”

“……但是这屋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这不配合你吗。”已经懒得对于对方“恶心的说法”这一用词提出异议,旗木卡卡西感觉十分无力。

“我要你理我了吗?”宇智波带土

“……”旗木卡卡西憋了半天,终于决定问出口,“说到底,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没等带土回答,旗木卡卡西又先行补充了起来:“我没有乘人之危把你标记,要说起来我也算是救了你的命,虽然你肯定又会说没有求我这么做,但我至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宇智波带土顿了顿仿佛在思考,旗木卡卡西认为自己说得很有道理,然而对方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脸一横眉头一皱:“讨厌你这种禽兽还需要理由吗?”

“……”

 

 

世界上的人类被分为3种:依仗力量的人,维持社会稳定的人,繁衍后代的人。

而在漩涡家,人只分为两种:有力量保护人的人,和需要被保护的人。

漩涡鸣人当然无法总结出如此系统的结论,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小时候在札幌,他跟其他β还有Ω的小孩子都是混在一起没有区别,作为幼小的花蕊一同被大人们保护着,而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大人中也不存在明显的差异,比如鸣人的母亲玖辛奈,Ω们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自由进出,自由恋爱。

因此当漩涡鸣人来到东京,听说宇智波家甚至是千手家都会不同程度限制Ω的活动时,他仿佛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可是到底为什么啊,”漩涡鸣人坐在道场的地板上,本来他应该像对面的人一样跪坐着,但因为他实在是个坐不住的人所以不讲规矩地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不是自己选择的话怎么可能得到幸福嘛,怪不得佐助那家伙家里总感觉阴沉沉的,像我老爸和老妈那样多好。”

坐在他对面的千手组组长把长发扎在背后穿着一身道服,平心静气地跪坐在道场里双眼微合。“嗯……虽然宇智波的做法是比较极端,但你父母那种情况恐怕是非常少数的。”

“这样太不正常了说,”漩涡鸣人噘着嘴一脸坚持,“连柱间大叔你也是,他们不是在强迫你跟水户阿姨在一起吗?”

“话虽如此,”柱间沉吟了一下,“你和佐助不也是因为α和Ω之间的相互吸引而发生的意外吗?”

千手柱间睁开眼看着漩涡鸣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是Ω,你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漩涡鸣人正了正腰板同样直视千手柱间:“我会。”

千手柱间颔了颔首,露出了跟往常一样和善的表情。“我来检查一下你跟自来也老师修行的成果,来跟我过两招吧。”

 

 

宇智波泉奈换了一身准备外出的衣服踱步到院子后面的大房间看到宇智波佐助趴在地上浑身大汗喘着气,宇智波斑站在他对面穿着深色宽松的浴衣,额头上隐约有些汗珠但神态自若,手插进袖摆里往下看着筋疲力尽的年轻的宇智波:“你的修行还差得远了,别说你想跟我一样,就是要超过鼬,你也还要再多努力几倍。”

最近一个多月风平浪静,千手和条子都安分老实没找麻烦,一个多月前拍卖场的大新闻让千手和宇智波都有不少人员伤亡,只不过这种等级的冲突对两边来讲都只是家常便饭,并不是他们暂时性休战的原因。宇智波泉奈兴致缺缺地站在门口看他哥哥调教佐助,其实他觉得以他哥哥现在的状态,虽然想当然没有全盛期那几年这么风头强劲,也仍然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完全没必要这么早就开始培养次世代接班人。宇智波斑看着躺在地板上的人哼了一下鼻子,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泉奈:“怎么,你也想来试试?”

“我才不要呢,”泉奈吐了吐舌头,“我找别人试去。”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宇智波斑无奈地看着他。

“上次潜入偷东西失败我可不服了,让我再去试一次嘛。”

浑身是汗的宇智波佐助从地板上爬起来了,他在家里长辈面前向来乖巧有礼貌,并不会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插话。宇智波斑歪着头考虑了一下,作为他在宇智波家唯一的血亲,泉奈在想什么有时候连他也没法看穿,排除主观思考,客观来看他倒是不觉得泉奈去找点下喔麻烦会出什么意外。

“啊,你不用一起去,”对佐助挥了挥手,宇智波泉奈轻巧地眨了一下右眼,“我一个人就够了。”

 

 

α对Ω的标记行为来自于原始动物交配的原理,原始动物交配时在对方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激素,使对方带有自己的气味,从而向其他人昭示被标记对象的所属权。尽管如此低等动物之间仍然会有许多打破这个规矩强行再次交配的案例发生,与之不同的是一旦被标记,即使Ω仍然有很小一部分可能性被其他α强迫发生关系,但除了标记这个Ω的α,任何其他α因为标记的作用都无法再使它受孕。

“理论上来说,即使是非发情状态下即使Ω能把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对α来说仍然可能察觉到,尤其如果这个Ω没有被标记。”

宇智波带土皱了皱眉。

“除了正常情况的标记,有一种特殊的办法就是对Ω进行临时标记,原理是模仿α在Ω体内留下标记后让对方带上自己信息素的气味,在Ω主要散发信息素的腺体留下α信息素的气味,让其他人错觉以为这个Ω已经被标记,”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指了指颈侧动脉的位置,“一般来说这几个腺体集中在动脉流通的地方,比如脖子的这里。”

宇智波带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记起了上次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感觉到这里传来刺痛;皮肤上早就已经没有任何被咬过的痕迹了。

“……临时标记的作用能持续多久?”

“一般情况下一周到两周左右,”对方拿起放在茶桌上的书继续看起来,“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的临时标记早就没用了。”

宇智波带土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这意味着这一个多月来不得不跟他呆在一块的旗木卡卡西,作为一个α并没有受到他的信息素影响。

放心吧,我不会标记你的。

宇智波带土感觉更加烦躁起来,他瞪了莫名其妙的对方一眼,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感到烦躁。

 

 

千手扉间有些犹豫地站在空无一人黑暗潮湿的巷子口,看了眼手上发亮的手机屏幕,“巷子进去第三个下水道,打开井盖爬下来就能到我的实验室”,发件人自称大蛇丸,一个他在匿名交流地下网站找到的和他一样的研究者。

一个人到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不能确定是不是陷阱,即使不是对方也并非有他想要的东西。千手扉间踟蹰不定,最终还是走进了黑暗里。

第三个下水道井盖上有什么发光的东西,是一个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扉间谨慎地拿起来看到上边短信编辑页面上的文字,“你上当了☆”,反应迅速地扔掉手机准备从胸口掏出枪,却仍然被另一个人从黑暗里伸手一把把他按在了墙上。

闻到了一股味道,他知道这是什么气味,熟悉的α的荷尔蒙的气味,他知道那是谁。

对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