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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21

下部分终于能写回小的那对啦









21

宇智波带土回到宇智波大宅后在书房找了半天,才翻到了唯一一张小学时候的照片;年代久远的泛黄照片上他勉强找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居然在班级合照的时候还哭丧着脸眼泪鼻涕一把的,他一看到这个陌生的幼小的自己顿时就觉得丢脸得不行,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那会儿是被哪个熊孩子欺负成了这么个哭包。照片不止因为老化而泛黄,甚至有半张都已经氧化发黑连上边的人像都看不清,宇智波带土正好站在黑斑的边缘,那块黑色的痕迹覆盖了他自己半个身体,就像现在他差不多布满了伤痕的半个身体一样,让他顿时心情不愉快了起来。他对着这张照片找了半天也并没有发现像是小时候的旗木卡卡西的人,但氧化的黑斑覆盖了小半张的照片,也没准刚好就挡住了他;宇智波带土灵光一现,翻过照片背面一看,果然对应照片上每个人的位置写了名字,而且照片背面氧化的痕迹比正面好了很多,只有零星的小黑点,基本上人名都能分辨出来。

但照片背面的名字里依然没有旗木卡卡西的字样。宇智波带土并不特别意外,他想自己就算记性不好也不至于如果真的见过那种人却完全不记得吧,又黄又黑的照片没什么好看的,他兴味索然地正准备把翻乱的一堆相簿书本整理放回去,随手一拿发现这本日记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X月X日

今天数学考试终于及格了,琳说我很厉害!下次一定能考到80分!

但是臭鹿惊那家伙居然考了满分,还说只不过是及格有什么好高兴的,他怎么这么讨厌,我总有一天会考得比他还高的!等着瞧吧!】

“……”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脸都要红了,看来自己十二岁的时候还不知道,考试的时候没有比满分更高的分数了。他暗暗在心里想还好这会没人看见他这丢脸的样子,刚想平复一下自己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一抬头猛地对上了旗木卡卡西在低头看着他十二岁写的日记的死鱼眼。

“你小时候的日记吗?字真难看。”

宇智波带土多半是被他吓得,小半是被他这句话气得脸上又是一阵红一阵青,恼羞成怒地啪一下重重关上了日记本冲对方恶狠狠地说:“你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吗谁说你可以看了?!”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没看到你写的什么。”

旗木卡卡西一脸无所谓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耷拉着死鱼眼坐到了他旁边,长长的胳膊一伸就捞过了他丢在地上的旧照片煞有介事的看了起来,丑陋的黑斑衬得细长的手指更白更好看。宇智波带土被他撞见自己缅怀过去的蠢样已经又恼又羞,结果旗木卡卡西还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顿时更来气,突然就把自己十二岁的日记里写的那个讨人厌的臭鹿惊跟笨卡卡西重叠在了一起,咬牙切齿地想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这个叫鹿惊的讨厌鬼一定也少白头三白眼要死不活的。

旗木卡卡西在炸毛的宇智波带土把他手里的照片抢走之前,沉默地看着照片上站在前排的野原琳,和站在带土旁边,被名为遗忘的黑暗吞噬了的畑鹿惊。

 

 

千手柱间很头痛。昨天晚上他跟斑幽会的时候又没跟对方就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关系进展达成有效的磋商,他和他的地下情人还弄坏了人家酒吧厕所的马桶,他小声抱怨说斑不应该骑上来他应该减减肥了的时候,还被被抱怨对象大大地白了一眼。然后,现在,此时此刻他看了看坐在他面前的他弟弟,不多久前才处理好了自己的生理状况的他弟弟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好像问也不是,气也不是,安慰也不是。

 他试了好几次想开口又都放弃了,千手扉间的脸色像是被混凝土固定了一般,就算他平时几乎就没有过特别好的脸色,千手柱间也觉得自己从没见过他有过比现在还差的脸色。他的弟弟有多介意自己的生理性别这件事他是一直都知道的,所以在平时他都尽量一碗水端平不让扉间会对自己产生自卑和差异感,他不介意扉间老嫌他太仁慈太心软,也不介意那些认为扉间更适合主持大局的言论,好像觉得这样扉间就能感觉平衡一点似的。

可眼下他和扉间这么多年的努力看起来都毁于一旦了。

“……你还坐在这干什么,没话要跟我说的话还不去做正事,大哥。”

千手柱间看他这状态还要假装严苛死板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终于横下心来:“扉间啊,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别忍了,你要是乐意也可以拿我出气。”

“拿你出气有用吗?”千手扉间自嘲地笑了一下。

以往千手扉间这时候就要开始长篇大论宇智波的危害性以及对宇智波的非客观性个人看法了,但这次千手柱间做好了准备他说什么自己也不反驳不触他逆鳞了,他却只是这么笑了一下就没有再说下去。千手柱间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顺着别人的话附和下去他可擅长,扉间这样的不飙几句垃圾话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给他顺毛才好。

当一个人情绪到了爆发临界点而呈现出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时候,一般都需要一个什么东西来点着他的负面情绪,深谙此道的千手柱间选择了以身殉道自觉踩雷。

“那个,扉间啊,其实泉奈他也没有这么坏……”

 

 

宇智波斑很头痛。昨天晚上他跟老相好在酒吧干柴烈火对方非要拉着他讲废话搞得他一个火大弄坏了厕所门把手和马桶,还被他那个傻帽老相好埋汰了一番,他都没抱怨才搞了两发根本不够看。然后,现在,此时此刻他看着一脸满不情愿又不得不屈服地跪坐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的他弟弟,周身散发着我知道哥哥在生气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我得认错的气息的他弟弟宇智波泉奈,他就简直不知道该生气好,该说教好,还是该自责好。

“坐好,不许动,你自己说你对扉间做过什么?”

“……”宇智波泉奈一滴冷汗心虚地从额头滑了下来,眼神往旁边挪开了一点。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揉起了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我只知道你标记了Ω……也没想到扉间是Ω……”

宇智波泉奈望着旁边不敢出声。

“好,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你对扉间做了什么,”宇智波斑揉着眉心尽可能把音调压低,“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宇智波泉奈还是心虚地看着旁边不敢回答,宇智波斑心领神会地帮他回答。

“你觉得反正他是千手扉间,所以就算对他做这些事也没关系,只要让他觉得耻辱就行了对不对?”

宇智波泉奈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因为他猜到了接下来他哥哥要说出他最害怕听到的那句话。

“算了……都是我的错。”

宇智波泉奈宁可宇智波斑那根棍子什么的把他打一顿也不想听他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即使是已经明白了没有比满分一百分还多的分数的现在,也还有很多东西他想不通。如果标记并不等于相爱,那除了标记之外的行为又能用什么东西来解释?

上一次对方给他弄临时标记的时候,在昏迷之前隐约他还是有那么点记忆的,然而仿佛蚊虫叮咬一般轻微的一瞬的刺痛带来的冲击和感触,和眼下的这个体验几乎毫无可比性。

宇智波带土把脸扭过去不看对方,尽可能露出了脖子上血管不太明显的皮肤,把这个关乎性命的部位明晃晃暴露在旗木卡卡西面前。他能感觉到对方凑了过来,本来被口罩阻隔的呼吸因为他解开口罩的行为顿时喷到了带土脖子上,让他不自觉地颤了那么一下;然后好像稍微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旗木卡卡西露出了犬齿咬在了宇智波带土的动脉上。

宇智波带土霎时皱紧了眉头,让他感到更为困惑和恼怒的是,他现在全身绷紧一般的紧张和焦虑,却并不是因为觉得痛。

到底能用什么来解释这种行为和这种情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