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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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欲望的每一天 23

你的下一句话是有生之年












23

明明厌恶α和Ω之间不对等的关系,也不希望只是因为这个被注定好的不对等关系就决定了一切,却跟所有人一样潜移默化认为天生生为Ω的自己就是一件不幸的事。

不想因为身为Ω就被看低,却实际上自己先在潜意识里否认了作为Ω的自己,明明拥有不输给任何α的能力,却在内心深处对自己真正的身份感到自卑。

“斑大人,非常荣幸与您见面。”

漩涡水户恭恭敬敬地向宇智波斑行了个日式传统礼。宇智波斑看上去一如既往的高姿态,扬起下巴看了看这个女人,又看了看四周,过了晨练时间的公园湖边少有人经过,乍看过去只有他们两个人对视而立。

“你一个人来的?”

“应您要求没有带其他人。”

“你胆子真大,”宇智波斑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歪着嘴笑了笑,“一个人也敢来见我。”

漩涡水户一身素色而不廉价的和服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委婉地向他微笑:“斑大人不是卑鄙之人。”

即便周围人少,这两个人站在这里依然过于醒目,宇智波斑示意了一下,漩涡水户毕恭毕敬地坐到湖边长凳上,前者也在长凳另一端坐下了。

“我直入正题了——你对柱间怎么想的?”

他们一坐下来就有三两只鸽子飞落在宇智波斑脚边,即使他并没有手持任何喂给鸽子的饵食。

“柱间大人为人大义正气,憨厚诚实,是值得敬重之人。”

“我问的是你作为Ω对柱间的看法。”

宇智波斑侧了侧脸双眼注视着漩涡水户,而后者仍然端坐直视前方,没有任何受到他干扰的样子。

“水户生为Ω,就已接受自己的命运,我对柱间大人的看法便已经是我作为Ω对柱间大人的看法。”

宇智波斑听她说话听得耳朵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不卑不亢毫不动摇,心里感叹不愧是公开以Ω的身份坐在漩涡家主位置的女人。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你确实跟那些软弱的Ω不一样。”

漩涡水户这才笑着转过来看着他:“没有软弱的Ω,每个人作为人都自有坚强之处。”

宇智波斑被她温婉含笑的眼睛看着,好像把他也看透了一般,这时候又有几只鸽子落到了他旁边,甚至停在了宇智波斑手边长椅的扶手上,与之相比漩涡水户面前却毫不受青睐。

“这么说漩涡就是来联合千手要击垮宇智波的了?”

“此事还未决定。”

宇智波斑看着漩涡水户而后者也直直回望着他,好像两个高手在眼神交流之间已过招百八十回,先开口的反而是娴熟大方的女性。

“斑大人,您还没有进入正题,您想问我的是我和柱间大人结婚的事,对吧?”

 

 

宇智波斑知道很多事,从他还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开始他就被迫地去思考太多事情,他倒没有抱怨过这些身不由己,总是一副潇洒暴虐无所畏惧的样子,实际上他做的大部分事都只是为了局势、为了他人,他从来没有真的为了自己任性自私过。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漩涡水户认为宇智波斑也是个值得尊敬的成大事之人,但他又和千手柱间截然不同。漩涡的当家认为,因为他有足够宽广的胸襟,反而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感受,他的大部分决定都出于全局考虑,恐怕很少只为自己做过什么事,只有这一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两个人,明明有一样的私欲,却为了各自的大局,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漩涡水户看着面前摊开的卷轴,又看了看手边刚刚送到的一封信,低了低下巴思考起来。

然而漩涡水户和他们两个都不一样,她在思考的事情,和他们思考的,也完全不同。

 

 

“柱间大人,您并不打算同意两家的婚事,我说的对吗?”

千手柱间默不作声地把茶杯推到漩涡水户面前,他的神情与往常憨厚和善甚至有些许傻气的样子截然不同,一本正经专注不说话的他看上去突然有了一种深沉的魄力。

“如果我和你结婚,才是对你最大的欺骗和不尊重。”

漩涡水户一脸心平气和坐得端端正正。

“我知道您和斑大人的关系。”

“那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千手柱间坦然地看着面前的女性,“希望你理解我不能这么做。”

漩涡水户拿起茶杯,语气仍然淡然没有任何变化。

“但您现在也十分苦恼无法彻底做决定,长老们提出的条件,千手如果要和漩涡合作我们就必须结婚,而千手如果不和漩涡合作,恐怕没有十足的把握还能在和宇智波的对抗中占优势。您很矛盾,想要打破目前的僵局,又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意愿。”

“……”

千手柱间无话可说,能说的都被说完了,不能说的也被说完了,他拿起自己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大胆猜测一下,”漩涡水户恭敬地欠了欠身,见千手柱间大方地示意她继续,她才开口,“如果千手和漩涡合作一事最终破裂,您很有可能向宇智波低头主动要求和解。”

千手柱间仍然没有说话。

“您认为比起永无至今的争斗,就算是牺牲自己甚至千手家族的某些坚持来保全大局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您宅心仁厚,就连宇智波您都希望他们能过上比现在安定的日子,但您却没有考虑过宇智波是否就认为您的委曲求全是他们想要的。”

接下来漩涡水户要说的话,千手柱间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他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

“斑大人找过我,他希望您和我能够结合。”

 

 

宇智波泉奈穿着一身宇智波家族传统的居家必备浴衣坐在院子边的屋檐下,手边的各种游戏机都已经对他没有吸引力,他撑着下巴发着呆看着院子里对着木桩在刻苦练习剑术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的二当家素来童心未泯乐于搞事,在宇智波斑以外的人面前就是披着天使皮囊的路西法,然而此刻他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心事重重,要不是在他视线范围内只有懂事单纯的宇智波佐助一个,其他人肯定已经对他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这件事感到诚惶诚恐了。

宇智波泉奈还真没在盘算什么,他只是少有的产生了烦恼。说来神奇,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宇智波泉奈年纪不比宇智波斑小几岁,这么多年来从来无忧无虑真的像个顽童一样一路畅通无阻,全靠他那个保护过度又什么都能解决的哥哥的溺爱,以至于他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很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烦恼,而且烦恼的源泉居然是他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千手扉间烦恼?但他一想到宇智波斑发现他做了什么事之后,对他说教时那个自责的样子,就更加感觉这个烦恼无法摆脱了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一个人练剑术练得满头大汗也毫不松懈的乖宝宝宇智波佐助,觉得问他也是白搭;正好这时候宇智波带土鬼鬼祟祟地从走廊里一闪而过,宇智波泉奈眼疾手快,一个健步就挡在他面前。

宇智波带土吓得一个机灵往后退两步。“你、你干嘛你别告诉斑……”

“我问你,”宇智波泉奈并没有去管他鬼鬼祟祟还让自己不要告诉斑是要干什么,“Ω被α标记对Ω来说是什么感觉?”

宇智波带土愣了一秒钟,然后他就像鼓起腮帮全身圆滚滚的愤怒的河豚,气炸了。

 

 

 

 











TBC